第629章
这不是打了那些艰苦抗战的前辈的脸面了吗？
当时方案一提出，不论是方文生厂子里的人，还是省城的领导，没有一个同意的，都是坚决反对。
而宋云霆的电话正好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，方文生那时被日方代表压了一头，心里压着火气。
听闻宋云霆那儿有一个自己研发化妆品的人，便满口答应来省城会面，要是能达到要求，一定能促成合作。
谁知宋云霆那儿被一些繁琐的事情绊住脚，一耽搁就是耽搁了两三个月，到了五月份才来找他。
这期间，日方代表似乎察觉到他们坚持的态度，原本强硬的态度慢慢软化，所占的股份也由原来的大头慢慢缩小，最后答应可以只40%。
随着这些变化，大家也没有原来那么坚持了，要不是宋云霆带着苏依依来了，方文生都要代表厂子投赞成票了。
那接受日方代表的投资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，所有的生产流水线都得按着他们的来。
生产出来的化妆品就不是完全国产，而是代表日本文化的东西了。
南省是个地区边缘省，这里拥有最古老的传统文化，连带着古法制作的化妆品也别具特色。
可能或许是制作的时间太过长久，化妆品的成效没有进来的洋玩意那么快起效，市场所占份额越来越少。
甚至本地人，苏依依他们那个偏远的县城，追求的都是从上海来的进口化妆品。
这让厂子里人陷入焦虑，是不是自己的东西真的不行，刚好政策放松，让一些国内头部企业与外资合作，作为试验点，实行新政策是否可行。
这也就是和日企合作的原来由来。
宋云霆和苏依依沉默了片刻，算是听明白了方文生说的。
不是不想和他们合作而是日企给得太多了，让他们厂子不得不弯下脊骨接受。
“40%.......”
宋云霆出身军旅之家，对于曾经侵略过他们的小日子没有好脸色，皮笑肉不笑道，“可也不少了，你们也能答应？”
曾经的那些苦难是过去了，可作为后辈却是没有资格替先辈们原谅的，和日本合作，就已经很对不起他们了，居然还想要占40%的股份。
他们是在做梦，还是觉得他们像30年前那么好欺负？！
方文生听着宋云霆格外冷然的语气，知道他心里对此非常不满，要不是他们相熟，恐怕已经破口大骂，他们丢了民族的尊严和气概了。
“是挺多，但和原来的51%已经降低了不少，我们厂子依旧可以占据决策的主动权。”
方文生表情严肃道。
“所以就因为他们的小小让步，你们就贴上去了？”
宋云霆脸颊动了动，忍耐了一会，还是没忍住，“你们就没有想过，他们为什么会选择退让？！”
方文生一愣，“我......”
苏依依没等他们说话，却是从宋云霆的话头接了下去道：“他们是不是有了其他的要求？”
方文生脸上闪过惊诧之色，随后黯淡了下去，语气有些艰难地承认道：“是。”
“他们让我们厂子，得把所有的品类的化妆品配方，毫无保留的交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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