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天澜轻哼着，已经走到刺眼的睁不开眼的出口，闭着双眼走了出去，听着耳边传来的鸟叫声，风吹声，紧抿着双唇，久久不睁开双眼。
其实，她是希望此时才是梦，是她在新房里坐累了，躺下睡着了，有这样的梦。
真希望等她睁开双眼，看到的是思凤阁，看到的是龙凤烛在燃烧，而她身穿嫁衣，坐在床沿，等着跟宾客招呼完的墨白，然后他喝着酒，站在她的面前，满是宠溺的笑看着她，坏坏的掀开她的红盖头，再低醇的喊一声，娘子！
“凤天澜。”
想着那美好的一幕，却被冰冷不耐烦的声音给打断，凤天澜冷然的抬起了眸子，“怎么？”
眼前的景色，是墨白背着她出来的地方，所以这里距离出口就不远了，很快就要离开天魂塔了，只要跟着梦里的路线走，这就是对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
苏惊风匆忙的收回了目光，他才不说，她刚才在阳光下闭着眼睛的时候，他有吻她的冲动，因为那样的她，太美了，又像极了云儿，才让他一时间有了歪念。
凤天澜轻瞥了他一眼，看着这周围的一切，想着梦里的一幕，“你陪我跳崖是真的吗？”
“嗯？”
苏惊风愣了一下，猜到她说的是哪件事，轻嗯着点头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？”
她当时是觉得脚下一空，像是高空坠落一样，而且还是必死无疑的那种坠落，有一种死亡的感觉，所以那一刻墨白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，她一点都不意外，更加不会去怀疑真假了。
苏惊风把当时说的话，简单的说了一遍，扯着嘴角说道，“孤不用你以身相许，孤已经有了云儿，做这一切，只不过是为了早点去无上大陆而已。
没必要说当时真实的想法，反正跳都跳了，没有什么损失。
凤天澜瞥眼看着他，然后想起当时的事，又是皱了皱眉头，这个心镜还真是厉害，那样的情况下，也能制造想以假乱真的梦。
苏惊风很是疑惑她怎么会知道的，但却是没有问出口。
凤天澜看了他一眼，便收回了目光，径直的顺着这条路走了出去，果不其然，很快便找到了出口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出口？”
出了天魂塔，苏惊风疑惑的看着她，这走的也太过顺利了吧。
听着这与梦中，她差不多和墨白的对话，凤天澜敛下了眸子，“因为墨白是无涯的转世，这里是无涯创下的。”
“……”
苏惊风有些无语，这么说是没错，但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？你又不是云漪。
不过这话，苏惊风倒是没说出来。
“现在知道了真相，你还去找他吗？”
苏惊风跟着她一样，仰头看着天魂塔的塔尖。
凤天澜闷闷的嗯了一声，她是不是云漪的转世，对她来说没什么重要的，如果墨白因此不爱她，那也罢了，她不强求，放手就好，所以现在没必要为了没发生的事，就放弃，这不是她的性子。
她一定要找墨白，以后的风雨，一起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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