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懒得解释那么多了，反正最终大家都会知道真相的。
“什么？襄王朝的人为何要来？”
大长老一听，一股恐惧之意从脚底窜出，直达脑门。
蛊毒向来都是很被人忌讳的，他使用蛊毒之时也是非常小心的，尽量不会使用在皇族中人的身上。
他哪里知道，自己那个孙女会想将情蛊使用在襄王朝皇族人的身上啊。
“轻语都已经死了，他们还想怎么样？一条鲜活的生命，都已经抵给他们了，他们难不成还想要赶尽杀绝吗？”
他本能地开口，质问莫筝。
“这么说来，大长老是相信顾轻语对彦王爷下蛊一事了？”
莫筝见缝插针地出声问他。
“我……”
大长老张了张嘴，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。
他便是不想承认都不可能了，顾轻语那无法无天的性子，是真的干得出来给人下情蛊的事情来的，特别是那个人还位高权重。
“大长老，顾轻语不但想给彦王爷下蛊，还在下蛊不成之后，行刺彦王爷身边的炼药师，至于她为彦王爷解毒的丹药毁于一旦，并且还负伤了。”
轩辕子沫也开口了，对着大长老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闻言，大长老深吸一口气。
那个顾轻语，早知道她那么会给他找麻烦，当初就不该让她离开宗门……不，在她尚在襁褓之时，他就应该当机立断，将人给掐死得了。
如此一来，也能够让他省了不少麻烦事儿。
“大长老，顾轻语从哪里得来的情蛊，若是本宗主没能记错的话，以顾轻语的修为等级，是无法饲养情蛊的，是吗？”
宗门沉声质问大长老。
“这个……”
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抹心虚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以为轻语只是对情蛊感兴趣，才缠着我向我要去的，哪里知道她会背着我去干这样的蠢事儿啊。”
他觉得自己挺无辜的，又不是他叮嘱顾轻语对襄王爷下手的，而且他现在也挺没面子的啊，被发着那么多人的面上，提起情蛊之事。
“大长老可真是宠极了顾轻语啊。”
宗主满是嘲讽的嘴角微微扬起，语气里还有点儿酸。
“我……”
大长老自知理亏，缩了下脖子。
“顾轻语为我青云宗惹出了这番事情来，大长老，你准备如何给宗门一个交代？”
宗主挑眉，看向大长老，质问。
“这……”
大长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啊，襄王朝的皇族，可不是他区区一个青云宗的长老能够惹得起的，要弄不好，是会被灭门的啊。
“宗主，此次轻语是跟着莫筝一同去历练的，莫筝身为大师兄，本该教导好师妹，可他却让轻语惹下了这番事情，是该让他给你与宗门，一个交代的。”
他眸光转了转，直接不要脸的将话题，转嫁到了莫筝的身上。
而听到他那不要脸的话，在场的众人都要忍不住骂一句娘了，还有见过比大长老更不要脸的人吗？
自己家的孙女嚣张跋扈，给青云宗惹下了事端，却想拿莫筝顶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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