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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稀记得上一世父皇为我赐婚前,我便经常来醉春楼喝酒。
经年不见,这里的酒依然醉人。
清风拂面,微微吹散了我身上的醉意。
桌上摆放着一副白玉棋盘,盘上棋子散落如星。
棋盘黑白子分明,却是僵持不下,哪边都占不了上风。
一局棋下罢,不出意外,平局。
叶关河有些不耐,终于将棋盘推开,居高临下地打量我:
「殿下前几日既然嫌我没礼节,又何必约我来下棋!
」
几颗棋子被推倒在地,他伸出银靴踩了踩,眼神里似有挑衅。
我嫣然一笑,淡淡落下一子:
「自然是因为你蠢,还蠢的有趣。
」
叶关河愣了一瞬,没想过我如此平铺直叙,惊愕道:
「什么?」
我勾起一抹恶劣的笑:
「叶卿对驸马之位避之如蛇蝎,可曾想过,本朝从没有驸马不得入仕的规矩?」
别的我不知道。
唯一确定的是,叶关河其人有勇无谋,外强中干。
又常年在边关驻军,极少回朝。
他们之间的谋略,多是陆储占了主导,自然其中有弥补不来的信息差。
实际上,娶了我,不仅没有入赘一说,父皇有时更会给予驸马加官进爵的机会。
我大概是像极了话本子里极具诱惑的妖精。
果不其然,叶关河面红耳赤,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坐了起来。
「公主此言可当真?」
「自然当真。
」
不等他激动地扯住我的手,我扬起右手,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。
他捂着左脸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我挑衅地看着他:
「井底之蛙,不足与谋!
」
他双目猩红,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:
「贱人!
竟敢戏弄于我!
」
不等他抽刀还手,我微一抬眸,数十位军卫围上醉春楼。
叶关河被几人质押,伏在地上,眼中是化不开的怒火:
「本将是朝廷命官,率边关十万大军,何人敢与此贱妇捉拿我!
」
我微微笑了笑,没有答话。
醉春楼中安静了片刻,他忽然明白过来,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,扯住我的裙摆。
「公主殿下,是微臣有眼无珠,求公主殿下饶我这一次!
」
「求公主殿下开恩!
」
「不是我,不是我害你这样的,你为何不去恨陆储!
」
他扯着嗓子大喊,全然不顾及自己曾经位高权重的身份。
我微微低头,俯视着他,语气轻柔:
「你又怎知我不恨他?」
话落,他原本无神的双眸突然聚焦:
「陆兄怎么了?」
「他在边关久久没有与我回信,莫非是你这个毒妇…」
我没有说话,而是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裙摆。
刹那间,他的脸色白到极致。
望着那张满目疮痍的脸,淡淡转身:
「叶关河与罪臣陆储联系密切,素有书信往来,一并打入天牢,秋后待本宫提押。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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