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8日，赫尔辛基的午夜。
林子豪攥着电话听筒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电话那头，马蒂·科尔霍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伏特加酒气："
林...我们最新版的协议栈...嗝...根本破译不了你们的加密方式..."
背景音里传来玻璃杯碰撞的声音，接着是纸张翻动的窸窣声。
突然，马蒂压低声音："
听着，我念一组代码，你记下来..."
传真机突然嗡嗡启动，吐出的纸上除了诺基亚标准文档，边缘还印着半个酒渍斑驳的指纹。
林子豪用碘蒸气轻轻涂抹，一组被故意印糊的十六进制代码逐渐显现——北欧移动通信网的核心握手协议。
10月1日，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施工现场。
赵刚身穿一件厚实的军大衣，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座正在雕刻的“嫦娥奔月”
冰雕前。
这座冰雕栩栩如生，仿佛嫦娥真的在向着月亮飞奔而去。
而在这冰雕的内部，数百根纤细的光纤正在被固化，它们如同蜘蛛网一般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一副极其精密的立体电路图。
这电路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复杂的迷宫，每一根光纤都精确地连接着其他光纤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整体。
“这是去年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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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制导模块散热方案，”
谢教授一边说着，一边用他那被冻僵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冰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着，带着一丝兴奋和自豪，“现在我们将它运用到解决手机基带芯片的过热问题上。”
突然，冰雕内部亮起蓝光，光纤网络呈现出清晰的蜂窝结构。
围观的人群中，有个戴皮帽的男人迅速按下快门——后来洗出来的照片显示，他风衣内衬绣着洛克希德公司的徽标。
10月15日，广州流花展馆。
韦国强穿着深桂香餐饮的制服，推着餐车在德州仪器展台前停下："
同志，尝尝我们新研发的酸笋汉堡？"
美国工程师汤姆刚要拒绝，突然瞪大眼睛——餐盒底下压着张深桂香香港上市的宣传册，股价走势图旁边印着行小字："
射频滤波器采购意向书‘’
三小时后，韦国强在洗手间隔间里拆开"
汉堡酱料包"
，里面是汤姆偷偷塞进的**声表面波滤波器样本*。
包装纸上潦草地写着："
别问来源。
——t"
11月7日，立冬。
深圳罕见地飘起小雪。
实验室里，第一台完整自主知识产权的手机正在通话测试。
听筒里传出马蒂带着芬兰口音的中文："
喂？听得到吗？"
突然，苏秀娟面前的频谱仪剧烈波动。
王建国猛地拍桌："
是美军gps的干扰频段！
"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直到听筒里重新传来声音："
...刚才怎么回事？"
林子豪长舒一口气："
没事，我们刚刚自主跳频成功了。
"
窗外，雪花落在深桂香新装的卫星天线上。
卓西度摸出谢尔盖给的坐标——北纬45.8°，东经126.5°。
gps显示那里是哈尔滨郊外的一个养鹿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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