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所以，即使有伤害也没关系。
没结婚也没关系。
他们明明应该有很长时间。
“慕总......林小姐已经死了。”
助理犹豫地说。
“按我说的做！”
他嘶吼，“她最喜欢看无人机表演了，上次在游轮......”
“再买下之前那座玫瑰园，还有之前的游乐园！”
我终于读懂他的疯狂——他想用最奢侈的葬礼，弥补那些缺席的婚礼。
10
慕言谨踹开别墅大门时，姜安正在试戴林婉青的项链。
镜子里映出他赤红的双眼，还有那份卷宗。
“当年救我的人，根本不是你哥哥。”
“可言谨你还是信了，不是吗？”
姜安有几分被戳穿的恐惧，又试图靠在他身上撒娇。
“那根本无关紧要。
我们的情分是因为我们一起长大，你当时说过要娶我。”
“阿谨，我知道你喜欢我。
现在最后的阻碍已经消失了，你不要再想着林婉青了好不好？”
“我们可以过我们自己幸福的生活了。”
“我们？”
慕言谨冷笑道，“我和我的妻子才应该是我们。”
他死死地掐住了姜安地脖子。
直到姜安已经呼吸不上来，他才放手，姜安摔在了地上。
姜安恐惧地爬过来，祈求地抬头看着他：
“你放手了，你还是舍不得对不对？不是我，我没害她。”
“谁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！”
“你说的对，”
慕言谨冷笑一声，“不是你，是你和我。
我们都是害死她的凶手。”
“我现在不会杀你。
今晚，我会和婉青举办婚礼。
你可是重要见证。”
“慕言谨你疯了！
林婉青已经死了，死了！”
姜安尖叫。
“我还欠她一场婚礼。”
慕言谨说，手里拿着林婉青的日记。
上面写着【就算没有婚礼，能陪你走到生命终点也很好】。
生命终点吗？
慕言谨平静地吩咐，手指摩挲着打火机上的玫瑰雕纹。
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我送他的礼物，内侧刻着“爱是清醒的疯狂”
。
当夜，慕言谨带着姜安来到我死去的教堂。
姜安看到了眼前被玫瑰包围的水晶棺——婉青躺在那里，还有那件婚纱。
“言谨哥哥...”
她甜腻的尾音被汽油味截断。
慕言谨正在泼洒液体，
“过来。”
他笑着举起打火机，火光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监控截图。
姜安看到自己第三次婚礼时剪断婚纱系带，第五次婚礼往捧花里藏刀片。
“该谢幕了。”
他点燃浸透汽油的婚纱下摆。
姜安疯狂捶打着铁门。
慕言谨坐在管风琴前，弹奏着我们未完成的婚礼进行曲。
“你疯了！
快开门！”
姜安扯着烧焦的裙摆嘶吼。
直到姜安的声音逐渐微弱。
慕言谨拿起了骨灰盒，将汽油浇在了自己身上，轻声说：
“第十次婚礼，总算准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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