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
回去的路上,我又咳出了几口血。
我能感受到我生命在迅速的消散。
这时电话铃声响起。
是一个病友打来的。
她叫秦晴,人如其名,非常乐观开朗。
明明已经确诊了胃癌,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,反而一个劲的鼓励我,安慰我。
我们聊了许多,才发现她居然还是住在我养母家隔壁的邻居。
秦晴的父母重男轻女,有爸妈跟没爸妈一样。
小时候我们俩还时常结伴去捡垃圾,捡发霉的剩饭剩菜。
没想到,长大后居然又在医院相遇了。
这次打电话来,她就是为了告诉我,她的手术很成功。
不光如此,她还收获了爱情。
她要结婚了,邀请我出席她的婚礼。
“我不管,你一定要来!”
原本我是不想去的,但是生命的最后我不想让唯一的朋友失望。
我预定了回程的机票,为了不吓到别人,我还戴上了一顶假发。
平日在五台山,我都戴着帽子,倒是看不出来异常。
现在只能尽力遮掩,努力留下最好的一面。
飞机很快落地,只是不知怎么的我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。
直到秦晴的未婚夫来接我,我刚要上车,就被傅景城拦住了。
“宁宁!
他是谁?!”
他显然还没彻底康复,嘴唇泛着病态的白。
我冷冷的抽回手:“跟你无关,傅景城。”
“我说过,别再来纠缠我。”
“你就是为了他才拒绝我?”
傅景城眼中透着急切,越说越离谱。
“宁宁,我还以为你真的看破红尘了呢,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!”
“既然他都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能呢!”
“宁宁......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或者我跟他一起......”
“啪!”
我的一巴掌直接将傅景城的话打断,他的刘海垂落在眼前看不清神色。
“傅景城,别恶心我。”
我上了车。
却不曾想,车子刚到酒店,苏父苏母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,赶了过来。
一看见我,就冲了过来,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贱人!
你还敢回来?雪儿下落不明,你却跑到这里跟男人开房,你要不要脸?!”
我被扇得眼前一黑,鼻血从鼻子里涌了出来,越流越多。
秦晴的未婚夫试图帮我,却被苏父缠住,只能急的大喊。
“你们快住手!
她生病了,你们不能这样对她!”
“生病?我看是水性杨花的病吧!
小妖精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!”
苏母一巴掌还不解气,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,我的假发猛地被扯落,露出稀疏的头顶。
“宁宁!”
傅景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。
我的脑中天旋地转,浑身疼的站都站不住,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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