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不言，却听到对方再次开口。
“怎么，相信了？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可是这能算玩笑吗？
秦素刚刚一惊，只听到神秘人又说：“不过更重要的是我今天看到你了。”
仅仅一句话，秦素头皮发麻。
如果说刚才的不是玩笑，这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玩笑！
她和神秘人并不算朋友，起码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能这么算。
所以这种玩笑话只能存在于朋友之间，如今神秘人这么对秦素说话，已经是越界。
也是秦素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。
“回到正题吧，你要我帮你查什么？”
神秘人终于收敛起语气中的笑意，可秦素已经无法相信他了。
咬咬唇，秦素只是匆匆说：“算了，我再想想。”
说完以后直接挂断电话。
盯着手机，秦素思忖很久，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排解。
和神秘人的关系虽然不好不坏，但勉强是她生活中一成不变的部分，而且这个人的确有能力帮助秦素调查，在之前的种种就能看出来。
如今神秘人这么说，秦素倒是有些难以招架。
他们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和平，神秘人现在在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消解，像是一个没有轮廓的人忽然步入现实，带给秦素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不平等的感受。
两个人明明都在暗处，如今神秘人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场。
他将秦素摆在明处。
秦素盯着手机发呆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这会儿居然后背冒出冷汗。
一直到门铃声响起，秦素吓了一跳，朝着门口看去。
秦素开门，发现门口站着的是祁越。
熟悉的面孔顿时让秦素松了口气，随即却又嗔怪道：“上次我不是给你录入指纹了吗？怎么还要敲门？”
这边早就已经换了指纹锁，本来已经以为祁越知道了。
祁越挑挑眉：“习惯按门铃了。
下次不让你开门，放心吧。”
其实祁越想说，自己过来看到秦素开门的时候，会有种小妻子来迎接自己下班的感觉。
秦素松了口气，却又想到神秘人刚才那句玩笑，脸色变了变将祁越拉进房间，很快关上门。
她的手还停在门把手上，转过来看着祁越。
在自己最不安的时候，祁越出现了。
就像是以前的很多时候。
祁越是这时才发现秦素面色不对，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走近了，“怎么脸色这么差？”
说着抬手去触碰秦素的脸。
她脸颊软嫩，皮肤很好，浑身都都吹弹可破。
秦素嘴唇有些发白，看着祁越好一会儿，最后忽然问：“祁越，如果我对你说一些事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“要看你说的是什么了。”
祁越不明所以地盯着秦素。
秦素深吸口气：“要说一件，我早就该跟你说的事。
我只是一直没有勇气。”
祁越狐疑地盯着秦素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说完看着秦素苍白的面色，拉着她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慢慢说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素这么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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