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秦素那平静的样子，祁越眼眸竟然浮现出些许失望。
半晌，祁越才把自己今天在宴会上和商霍说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秦素耐心听着，不知道作何反应，过了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。
“商霍那个人的话你也信。”
祁越摇摇头说：“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，毕竟我们之间，好像的确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，这对你来说会不会也不算公平？”
秦素摇摇头反问祁越：“那你会觉得这样对你来说不算公平吗？”
祁越想了一会儿，居然真的点点头。
“如果仔细想一想，我好像的确有这种感觉。”
这下子换秦素无言。
秦素倒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两人之间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开始，可是已经一起心照不宣这么久了，对她来说反而也不错。
面对祁越的疑问，一时间秦素也不知如何作答，过了会犹豫着问他：“那你觉得怎么样好呢？我们两个之间应该补一个开始？”
祁越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在宴会上听到商霍那么说的时候，他满心想的都是要问问秦素的意见。
没想到，现在秦素是轻飘飘的，好像对什么都不那么在意，这反倒显得祁越的斤斤计较有些可笑了。
他不想在秦素面前承认自己的在意，偏偏又知道，一直以来的确是他在乎秦素更多。
秦素从来都是那种淡淡的样子。
秦素喜欢说，没有谁离开谁是过不了的，所以她也只会选择自己适合的人。
想到这，祁越忽然不安，重新把秦素拉过来抱进怀里。
他舔舔嘴唇，觉得嗓子有些干涩。
“我希望你会认为选择我是一个正确的决定，而不是以后后悔。”
秦素听到这话，却只是垂下眼眸，她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只是过了会儿才轻声说：“祁越，我从来不做违心的决定。
如果我接受你的求婚，答应和你在一起，那一定是因为我觉得我可以这么做。”
祁越听到秦素这话，只是摇摇头，
秦素还不懂他此刻心中所想，只是靠在他怀里。
过了会儿听到男人又说：“对了，一直都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祁越又想到什么。
秦素转过来看他，“嗯”
了一声。
祁越这才摸着她的头发，柔声问：“我是想说，你不是一直都在进行自己的复仇计划吗？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？”
祁越这么问让秦素叹了口气。
她心想，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关注复仇计划的，除了她自己，就是祁越了吧。
想了好一会儿，秦素说道：“其实我也不知道……现在一切进展还算顺利，可是偏偏我想要的东西好像还没有拿到。”
秦素说的当然是关于母亲的资料。
这件事在秦素心底，的确像是一座大山。
她所做的一切努力，都是为了拿到这些资料，可偏偏一直都得不到。
这让秦素不免感到有些挫败。
她什么都得到了，什么都付出了。
回忆起来，关于母亲的信息始终像是水中月、镜中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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