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回忆起一些幸福时光，笑着说：“嗯，我妈是个很特别的人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
但是你比她要狠心。”
林落处连秦贞的名字都不愿意提，仿佛那是什么违禁词汇。
秦素也习惯了，索性转移话题：“没有必要这样寒暄，您想说什么，就直说吧。”
“商从素，你是个聪明的，大概率不会像你妈妈一样收场。”
林落处说话果然是变得直接了，但是眼底却有嘲讽意味。
“女儿都像妈妈，可是很多时候又青出于蓝。
你比你妈妈聪明，应该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。”
“是说商悦溪和祁寒谨的婚约么？”
林落处点点头。
“我作为一个母亲，自然希望自己女儿开心，能过得好。
嫁给祁寒谨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。
你也知道，她现在的情况，要是没了婚约以后更是寸步难行。”
或许是有求于秦素，林落处的确放下身段，说话都比以前温和。
秦素心想，能当大房夫人、还帮家主做事的女人，到底是不容小觑。
林落处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我知道，你对我们的做法一直看不上，也很讨厌我们。
悦悦从前对你不好，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秦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所以我不是想请求你对家主说什么，或是为悦悦说情。
包括接下来你要继续让悦悦走黑红路线，我们也无所谓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秦素终于有些好奇了。
总不能就是来自己面前表现出她们母女情深，想以此刺痛秦素吧。
林落处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：“我是想，如果他们婚约作废，婚约顺延到你身上，起码你能拒绝和祁寒谨的婚约。”
她对这件事看的很清楚。
如果祁寒谨和商悦溪不成，以后商悦溪和祁越也绝无可能，更何况祁越说过秦素是他的人。
家主对这件事不在意，祁家或许也还不知道，但商家这边已经了解清楚。
“商从素，这件事对你来说一样重要，你和祁越是一对，如果你和祁寒谨结婚，对几个人来说都是灾难。
一旦开始，以后就更难脱身。
倒不如现在拒绝。”
林落处的主意也很简单。
若是这次婚约的确要给秦素，秦素可以争取和祁越结婚。
两家但凡有了一次联姻，以后他们这边还能争取商悦溪和祁寒谨的事。
祁寒谨那个人醉心事业，身边也没什么女人，更何况带着一个儿子，也没有那么多选择。
秦素听到这里笑了：“这是你作为一个母亲，为自己女儿的打算么？”
“当然。
你可以嘲笑我，可以不屑一顾，但我提出的条件对我们都好。”
林落处说着起身。
她确定自己要说的已经全说好了，现在只要秦素自己想想，也很快回同意的。
秦素坐着没说话，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礼服。
林落处打算走了，顿了顿说：“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套衣服，你可以安心休息。
这个房间没什么东西。”
门再次被关上，秦素松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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